仍在自顾自说着不讲道理的话:譬如没了自己,祝瓷还会是那个克己慎行的长姐;譬如全揽过责任,笑说是自己鬼迷心窍。
她说:“是我不让你走。”
还在快要吻上时放低了音量:“没事的……是我的错。”
重复了好几次。
祝瓷想到楚漫见到她闯进来的神情,像在嘲笑自己的卑劣。
庭萱正犹疑如何继续,却突然察觉自己被咬住了——
应当是制住。
祝瓷并未用力,只是用上下牙轻柔地抵住探进口腔的一段舌尖,更像是警告不要继续。
可庭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晕眩。
她感到祝瓷的舌尖抵住自己的,带着说不清是愠怒还是羞恼的力度,碾磨最前面的一段。
不受控制,她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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