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客人好像是个很粗鲁的人,非常没有礼貌地拖拽着塑料凳,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刺耳的声音让他的耳鸣更加剧烈了,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靳斯年。”
“……”
“瞒着我打耳洞,还是被我发现了。”
靳斯年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鼓膜像泡在深海中一样,所有的声音都离他很远,但凌珊突然的清脆声音又很近,很清晰,拨开所有的障碍向他而来。
他猛地转头时把凳子坐垮了,只能仰着头看凌珊的侧脸。
凌珊满脸潮红,一直在急促地喘气,这么冷的天气,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发尾也全部拢在外套里,后颈在不停冒汗,看上去亮晶晶的。
“凌、凌珊……”
“嗯,我在呢。”
靳斯年手脚发麻,眼眶发热,耳垂的疼痛后知后觉反扑上来,让他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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