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你听好了。”

        “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从来不会对任何事一时兴起。”

        “我学阿姆哈拉语,是因为你。”

        “我跟你合租,是因为你。”

        “我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写便利贴,是因为你。”

        “我送你项链,给你薄荷糖,来接你吃饭,都是因为你。”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唇角,目光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你说怕我只是玩玩,”他说,“那我告诉你,我顾则鸣这辈子,从来没跟任何人玩过。”

        “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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