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淮转身在岸上摸了烟夹在指间,女人取了打火机,识趣地凑上去点燃,比水波汹涌的圆润擦碰到他的胳膊,女人健康的小麦肤色,色差极致,她们不搞含蓄那一套,沉入水里,摸上泳裤边缘。
下一秒,头顶传来剧痛,整个人被抓出水面,刚点燃的香烟摁进耳道。
“Twat!”男人怒啐。
女人痛呼,沉入水里缓解疼痛,谢锦淮哗啦出浴,抽了浴袍裹好,摁下内线,劈头盖脸一阵教训,“再敢擅自做主,你们整个服务团队可以放长假休息!”
女人没敢多待一秒,捡起衣服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换了男侍者上来给他开背,手机是梁音的来电。
那边已经是天黑。
“什么事?”
细腻的精油顺着背脊推开。
“伤您的人好像把事情闹大了,老先生那边已经知道您受伤,打电话来问我怎么一回事儿。”
“嗯,他既然知道了,照意外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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