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食粮越来越少,缺水的不便让他们不得不离开这间一步步打出来的藏身地,他有些伤感的想着。

        小千不懂余安贤为何突然安静,这个大她几岁却幼稚的像小鬼的人常常让人理解不能,实际上交往之初双方都还处在磨合期,这种身体比内心的更早熟悉的相处方式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

        她现在更专注的是用临时找来的急救包里的小钳子帮阿贤处理伤口。

        在男人的背上有大量塑胶破片和几枚螺钉硬生生地镶在皮肉中,在设备和人员都不专业的情况下,也只有她自己亲手操刀一一夹掉,余安贤这一摔真的摔得颇惨,很多伤口都深不见底,把堵上的杂物一拿鲜血马上流淌出来。

        小千连忙用纸巾止住这略带体温的血液,最后整个人不自觉地趴在余安贤的背上,有些撒娇地说道。

        “打丧尸果然还是有风险呢。”

        “这不废话吗?游戏上打怪不也要带补药,现实中打怪就难免受伤。只是这种程度的轻伤我算很幸运。”余安贤接过小千从背后伸过来的手,大手和小手习惯性的牵在了一起。

        “嘶!”也不知道是动到腹侧的哪块肌肉,暧昧安宁的气氛被他的痛呼给打断。

        小千低头一看,阿贤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脖颈的汗水形成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流下,在微微突出的胸肌上停顿了一小会才不甘心的滑落。

        然后碰着被书柜的尖角刺伤的位置,一连串的瘀青印在他的六块腹肌上,一路未停地往髋部的方向走去,这样的伤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走到正面,她的手指游走过伤处,用护士般的口气拉住余安贤的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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