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文鸢始终沉默。不知道谁开口,气氛开始缓和。
芭蕉木棚下,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好。放心,爸爸知道怎么安排,不会过多干涉。”猜颂收回了帮她夹菜的手,怕又像刚才吵得不可开交,哄着:“你就说说他家里是干什么的,我也好放心是不是,要是没有钱,养不起你到时候吃苦怎么办。”
“他很好。”文鸢几乎是立刻就回答。
闻言,魏知珩筷子上的肉片掉落,不动声色地用纸擦了擦筷子。他瞧着文鸢这张倔强的脸,想到白天听见的话。很好是得有多好,能护成这样。
文鸢没有察觉气氛的异常,接着说:“没有很有钱,只是普通做生意的,家里有一座茶山。”
又没钱又没势,这就很好了。魏知珩不免发笑,笑她怎么这么好满足,打点感情牌日子多少也好过些,猜颂的钱何止一个座茶山。
“也行,也行。”猜颂干笑,“你满意就好,只要日子能过得去。”
猜颂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推在她面前:“这么多年我亏欠你们娘俩,爸爸的一点心意,你还想要什么说一声,能给的我都一次性满足了。”
魏知珩盯着卡,扫视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接过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