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我故作镇定,「你昨晚守我,今日又被我吓到,现在脸sE白得像命簿库里的旧纸。作为售後司主,我有责任避免案主过劳。」
他喉结动了一下:「不合规矩。」
我挑眉:「你抱我回来时怎麽不说不合规矩?」
他沉默。
我理直气壮:「而且只是让你靠着休息一下。你若再推辞,我就判你违反坦诚契第二条,长期隐瞒疲惫。」
谢无寂看着我,似乎想说什麽。
我补了一句:「这是命令。」
他终於慢慢坐到榻边。
可他坐得很规矩,离我足足半臂远,背脊挺直,像随时准备去北境打仗。
我看得又气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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