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者，问心不退。」
「若一人先放手，二人皆困。」
我看着那行字，反而更握紧谢无寂的手。
「看见没有？」
谢无寂看我。
我一本正经道：「阵法都说了，不能放手。」
他眼底的紧绷被我这句话松开一点。
「嗯。」
「所以你若在里面又想逞英雄，先想想你会害我被困。」
「好。」
「如果我在里面哭，你要先确认是不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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