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凑到他身边,吐气如兰。
林建国又望向对面,看着儿子和妻子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也是无路可退,便只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僵硬和紧绷的声音,唱了一首老掉牙的《朋友》。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这首老歌,林建国多次在应酬场合唱过,是他为数不多的拿手好戏,本应是手到擒来,出口却是断断续续,好几次都差点跑调。
那是因为,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儿媳妇苏雨的手,已经开始隔着裤子,轻轻地、有节奏的抚摸着他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
好不容易唱完,林建国立刻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下,像是要浇灭心里的邪火一样,哑着嗓子喊道:
“下……下一轮!”
这一个瞬间,苏雨那只盖在公公裤裆上的玉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轻轻抚摸,而是像之前对待丈夫林哲一般,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
感受着和丈夫同样火热,却在大小上略胜一筹的龟头,苏雨的呼吸也逐渐紧促,同时感觉自己下身的蜜穴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黏滑花蜜。
她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公公,说道:
“哇,没想到啊,爸你唱歌还挺好听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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