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县城还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
宾馆前台,那个睡眼惺忪的中年老板打了个哈欠,将嘴里的烟屁股摁进满是烟灰的烟灰缸里,然后推着吱吱作响的清洁车,慢悠悠地走向了三楼的房间。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妈的,退个房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
走到门口,他掏出万能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
顿时,一股浓郁男欢女爱后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心中大叫不好。
推车走进,果然,房间里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的床单,被揉成了一团。
上面更是有一大片已经干涸、呈半透明状的黏稠液体痕迹,枕头上也有几缕黏在一起的发丝,以及随手丢到地上的纸巾。
老板捏着鼻子,嫌恶地用夹子夹起被单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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