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金钱拮据和某种尊严上的底线,周从嘉也不愿意专门去小旅馆开个钟点房就为了干这事。
唉,日子难熬!
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还不知悔改!
再一抬头,女孩已经离开,背对着周从嘉跪在床尾,好像在伸手够梳妆台上的面纸巾,鸭子坐在床沿小声抽泣,圆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腰到屁股的线条实在非常美妙。
而且她在因为他哭呢。
又来了,又来了。
周从嘉没有把女孩惹哭的愧疚,只有烈火燎原却无法纾解的深深绝望。
他不要变装秀了,他愿意把县一中的麻袋校服寄给她,付费请她穿。
“内啥,辰辰,别哭了,再聊一会儿吧。我两点还有课呢。”周从嘉麻了,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哪里都好痛苦。
“辰辰”这个工具真有效。
陈佳辰又爬回镜头前,眼皮脸颊鼻子耳朵到处都红红的,投桃报李,她应该叫他嘉嘉,但她憋了好几秒,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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