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因为恐惧感褪去而彻底松懈,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臂,但我突如其来的触碰却引起了少女的巨大反应。
“啊!”佐仓猛地向后靠住,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着粉,我立刻意识到刚刚男人用的喷雾是什么效果,同时也庆幸着自己多等了一会才出来。
“她被下药了。”我压着心底的沉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转头对身旁的一之濑说道。
?“药?!”一之濑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瞬间浸满震惊,她猛地攥紧了衣角,脑海里立刻闪过方才男人手里那支银色喷雾——那团弥漫在佐仓鼻尖的淡粉色气体,此刻想来竟像淬了毒的藤蔓,缠得人脊背发寒,“难道是刚刚那个喷雾……”后半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满是后怕与愠怒。
而被我们目光聚焦的佐仓,早已没了方才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笼里。
她抬手想去扯领口的纽扣,指尖却因为浑身燥热而微微发颤,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皮肤下像是有无数只细蚁在爬,麻痒感从四肢百骸往心口钻,越挠越痒,越忍越烈。
最折磨人的是胯间那处隐秘地带,一股陌生的酥痒裹着空落落的慌,像细密的电流反复窜过,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腰腹。
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濡湿了裙摆的布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难耐的感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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