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还呆呆念着“金刚伞花无尘”的人却闭口不言,只剩下那几个愣头青互相笑谈,讥讽地看着花和尚。
花坊里的娼妇有了孩子都送去寺庙或尼姑庵,姓就从了花字,引得姓花的良民都纷纷改了姓。
那花无尘却是不知道是不是如此了。
但见那和尚嘴角一只挂着一丝笑意,走进来全身未沾半点雨丝,小二上来殷勤地想帮他收伞。
和尚却摇摇头,然后自己将伞合上,他又转身去甩伞上的雨水,就是这样轻轻巧巧地甩伞,甚至还没有常人甩伞一般的力道,几乎可算是轻柔无比。
但是,那伞上的雨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迅速飞向刚才说三道四的人们脸上。
雨滴来势汹汹,又快又急,那几个又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武功算是个莽撞有力,在小小客栈中也根本闪避不及,有一个人中了招,顿时大喊出声,但是却喊不出声。
原来那雨滴击打了不知道他那处穴道,让他当场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剩下几个愣头青见他喊叫不出声,知道这和尚也不是真的要杀了他们,而且这和尚也许武功没那么厉害,不然顶级的高手都是摘叶可伤人,和尚虽然甩了雨滴,但是也没能杀了他们。
于是他们顿时又口出狂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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