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紧紧搂住她,薄唇贴印到她墨发上。
“新婚那日,你来婚房带我出逃,我真是害怕,怕的不是满地尸体,而是我竟然不害怕那满地尸体。”慕容沉璧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我若真是深闺小姐,怎能不害怕尸体呢!”
“破庙里你一心求死,我更是害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掉下观音山后,我迷迷糊糊醒来,丹田肺腑内有几丝真气游走,心脉间也有蛊虫相激,我猜到自己身份绝不简单,可我始终冲不破灵台穴,始终记不起来我究竟是谁。”
“你当时身受重伤,我那几丝真气根本救不了你。我焦急万分,真气难以冲破灵台穴,却冲上脑海记忆,生死阴阳蛊五个字突然出现。”
“蛊虫引进你心脉后,你身体果然好转了起来。我又是开心又是害怕,我确定自己绝不是什么颜如玉。可我究竟是谁,我为什么又来到了你的身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想不通。”
“你醒来后,我真是高兴,却又不敢据实以告,我怕你会赶我走。”
她那时对他情根早已深种,一心只想与他生死相依,无论什么谎话都是说得出口的。
“情爱之事,原来如此快乐。”慕容沉璧软声道,“你抱我时,我再也不是孤伶伶一个了。”
霍闻拿脸颊贴住她的额头,慕容沉璧抱紧他的腰身,继续道:“你教我残月心经,我其实一遍就懂了,可我害怕你会看出端倪,故意总是练错。”
“杀莫随心,杀李奎子,你的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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