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了小雯,她也惊奇。

        小雯似乎也有了同样想法,“你说这俩孩子的鸡鸡调换过来多好,要不轮流来,一个上挑一个下刺,一个细长一??粗短,那就更完美了。”说完哈哈笑自己胡乱说的,我自以为是的认为小雯早就有这想法了。

        我变得神精多疑起来,我鬼使神差地觉的俩孩子也有同样的想法。

        和我操逼的时候,许许有时候问,我妈的逼和你的一样吗?

        听弟弟说我妈逼可好玩了…

        我说自己看去“我可不敢,我妈不让我看,我妈会打死我的。”

        “你亲妈的逼你看都不敢,却逮住干妈的逼死里操,你个白眼狼,以后我也不给你操了。”

        “这么快操干妈逼就腻了!…”

        我莫名其妙地愤怒了也妒忌了,觉得男人永远吃碗里看着锅里。他吓坏了,一直道歉再也不敢提了,我儿子是不是也一样的?

        我是不是更年期了?我只能莫名其妙地挣扎折磨着自己,但仅有的廉耻让我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迈出那一步。

        也许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逃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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