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室里有烧铁,要不要帮你暖一暖?”天生优越的嗓音被他故意压低,敛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听到这儿,程晚宁再也坚持不住,慌慌张张地丢下一句“不用”,随后落荒而逃地跑到帕比罗和辉子旁边。

        程砚晞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早上才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还以为有多大能耐。

        人人都怕酷刑,而恐惧的源头主要来自于疼痛和死亡。

        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才被迫接受日复一日的折磨。

        可连死都不在乎的人,还会怕折磨吗?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地牢面积极广,几人弯弯绕绕,终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这里的犯人有等级划分,最靠里的十几个牢房,关押的基本上都是即将被处死的重刑犯。而他们在死前,必然也要经历不少折磨。

        脚下布满了或干涸或新鲜的血迹,一直蔓延到各个牢房内部,看得程晚宁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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