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看到梁浮走到客厅后,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宋叔叔跟你怎么说的,但是你不用因为他的关系就不敢跟我提要求,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好。我一个月后就会搬走,你有事也可以联系我。”

        她想找房客的事情,她本来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下,没想到屏蔽名单里多了一个漏网之鱼,是她爸的老同事,按理说也是梁浮的上司。

        总之梁浮就是这位宋叔叔介绍的,按那位叔叔的话说,至少保证这个租客得是个好人,给她介绍了梁浮过来。

        虽然今天乍一看,他也不像个好人,别的也就算了,那两处大范围刺青着实让她不解。

        今天早上她才收到梁浮的照片,是在一份简历里,就是宋叔叔发给她的。

        简历里他哪一年读警校,哪一年毕业,哪一年入队,连5km最好成绩都写得清清楚楚,看得她哑然失笑。

        梁浮点点头:“宋局交代过了,我也没什么要求,能睡觉就行。”

        交代了点儿什么呢。

        这是烈士的孩子,四年前被毒贩报复绑架过,吃过很多苦,让他不准老是麻烦苏玩。

        “那既然这样,”苏玩沉了一口气拿出了一张纸,“这是我们还要共住一个月期间的一些规定,麻烦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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