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沙州规矩,喝酒要一口喝完,翻转酒杯的时候,如果能滴出三滴或三滴以上的残酒,要被罚酒。
侯卫东一饮而尽,学着祝焱的样子,把杯子亮给了赵秘书。
喝了这杯酒,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他心情彻底放轻松了,心道:“市长、县委书记,远远聆听指示的时候,感觉高不可攀;近距离接触才发现,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刘传达道:“老祝在益杨成绩斐然,这一次沙州换届,你的呼声很高啊。”
按照沙州市历年惯例,每一届政府副职中,都有一位是县委书记提拔上来的。
益杨、吴海、临江、成津,四个县委书记各有优势,论起综合实力来,祝焱稍胜一筹。
祝焱谦虚道:“沙州这几年发展很快,出来许多青年才俊,哪里轮得上我?”
四瓶酒喝完,诸人皆有了醉意。
赵秘书原本有些倨傲,此时一只手放在侯卫东肩上,醉醺醺地道:“侯老弟只有二十多岁吧?真年轻!如果我是这个年龄,一定要好好争取一下;现在三十六了,没有多少机会了。”
侯卫东听了赵秘书酒后发牢骚,不由想起了牢骚满腹的苟林,他没有回应这个话题,道:“赵秘,以后还请您多关照。”他的眼角余光扫过去,刘传达正和祝焱谈得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