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财冷冷地看了祝焱一眼,心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也没这么容易。”他摇了摇手腕上的表,说出的话就有了火药味:“我这块上海表用了七年了,拿瑞士金表有屁用?”
见马有财火气不小,祝焱也不急,诚恳地道:“这是游宏交代的,时间、地点说得清清楚楚。我作为朋友和兄长来和你谈这件事,绝对没有恶意。你好好回想一下去年中秋的事情。”
马有财努力回想着,猛然间,想起当时游宏请他吃饭时确实送了一只手表,还开玩笑:“马县长,你是堂堂一县之长。时间就是金钱,你的每一分钟都对益杨县很重要,一定要用质量好一点的手表。”
马有财手上的上海表是恩师所送,虽不昂贵,质量却很好,没想过换表,但他还是给了公安局长一个面子,收下了这块手表。
他对这块表并不在意,随手扔到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动过,早就忘在脑后了。
回想起这一幕,马有财不由得吓了一跳:“我想起来了,去年中秋节,游宏请我吃饭,确实送了一块手表,是瑞士手表吗?”
祝焱见马有财痛快承认了,心情放松下来:“据游宏说这是瑞士金表,价值两万余元。”
两万元已经构成了犯罪,马有财后背直冒冷汗。
在他家里还藏着近一百万元现金以及几张存折,大多是益杨土产公司易中岭所送。虽然藏得隐匿,但如果进行地毯式搜查,肯定能够找到。
马有财暗道:“难道我会栽倒在这块手表上?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天网恢恢了!”
祝焱见马有财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提醒了一句:“你当时知道这块手表的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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