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听得津津有味,他道:“还有,一顿饭一头牛,屁股坐着一座楼;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抽烟喝酒有人送……太多了,说明老百姓对你们当官的意见很大啊。”

        侯卫东笑道:“大力,咱俩从上大学到现在,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那我也讲一个段子:好朋友像内裤,就算你大起大落,他永远包容你;非常好的朋友像避孕套,永远为你的安全着想;而最好的朋友就像伟哥,当你抬不起头的时候,他给予你力量。”

        蒋大力道:“你这个段子不好笑。听我讲,什么是好兄弟?七十多年后,你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我问你喝水吗?你摇摇头。问你吃水果吗?你还是摇摇头。我说:给你找个妞儿?你睁开双眼,热泪盈眶,激动地说道:扶我起来试试……”

        侯卫东哈哈大笑:“七十多年后,我们都百岁高龄了。就凭咱俩现在这体格,那时候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应该是你吧?”

        高旺脸上陪着笑,其实心急如焚。

        按照原定计划,秀云药厂的分厂必须在年底建好厂房,确保新药迅速投入市场。

        因此,他表面上对新管会谈判方很刻薄,但是私下接触却温良谦恭。

        喝完酒,两人送高旺回到宾馆。蒋大力拉着侯卫东到自己房间,略带埋怨道:

        “杨倩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提起她。我说,你不会真是那种拔屌无情的人吧?”

        侯卫东颇感愧疚:“上次占了你们两口子大便宜,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事后我想,哪怕是关着灯或者给小佳蒙上眼罩,也让你满足一次。可惜她到上海去了,咱们鞭长莫及。所以,我不好意思再提起杨倩。”

        蒋大力心里一宽,竖起大拇指:“哥们够意思。上海虽然不近,坐飞机才一个多小时。你什么时候去上海,带上我,看能不能给我创造一次机会……先不讲那么远的事情,杨倩可是在省城等你,你就不想过去安慰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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