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见他拒绝得不太坚决,拉着他,道:“走,消消食,散散酒气。”

        曾宪刚留在下面结账,一共1300元,他心痛得快疯了。

        进了歌厅的包房,高建低声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给你讲个规矩,这事要给返点,我要拿去打发科里的同志。”他说话之时伸出了三个指头。

        侯卫东见他要三个点,点头答应了。

        因为明天要到交通局领钱,两人在县城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躺在床上,侯卫东嘲笑他:“曾主任怎么不上来?害得高科长左边抱一个右边抱一个,累惨了。”

        曾宪刚讪讪地傻笑,他从没经历过这种阵势,又心疼钱,就临阵脱逃了。

        第二天,两人等到9点半,才慢悠悠地朝交通局走去。

        一切顺利,拿到支票的时候,侯卫东看上去很沉稳,实际上心跳如擂鼓。曾宪刚则满脸通红,如喝醉了酒一样。

        在银行办完手续,侯卫东道:“高建是关键人物,以后要经常接触。三个点,你去送。”他是学法律的,知道行贿违法,况且他还是党员、干部,更不能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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