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侯镇长破费了。”付江与苏亚军一样,知道侯卫东是石场老板,也就没客气。
侯卫东和付江往外走,听到刘坤办公室传来一阵争吵声。
田秀影的声音尖利刺耳:“刘书记,你给我个痛快话,这事到底能不能办?”
刘坤声音也大:“调整住房,必须经过党政联席会,这是硬性规定,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凭什么侯卫东能住小楼?我田秀影是党政办的人,犯了什么错误,只能住平房?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我田秀影也不是好惹的,不能任由你们糊弄。”
“你住在平房不是我安排的。还是那句话,要调整住房,必须由党政联席会决定。”
刘坤曾经把田秀影的事情给赵永胜汇报过。
赵永胜捧着将军肚子,冷笑道:“田秀影不是好东西,成天搬弄是非,就是要让她住平房。楼上有空房间也不给她,这是给她一个教训。”
赵永胜定了调子,刘坤就不敢擅自给田秀影调整住房。前两次田秀影来谈这事,他都敷衍了过去,这一次田秀影却不依不饶。
田秀影火气很大:“少打官腔,老娘工作二十多年,什么怪事都见过。你年纪轻轻,也要学着侯卫东办点实事。今天不给我答复,我就住在你办公室不走了。”她扭身坐在椅子上,胖脸上的可怜表情消失不见,活像大街上吵架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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