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呢?”

        “蒋玉欣对儿子没有戒心,在家里穿着也随便。晚上儿子非要跟她一起睡,她还很高兴。祝健年龄不大,却很有心机,借着撒娇耍赖的机会步步为营,一点点攻陷妈妈的身体和心理。终于有一天,蒋玉欣喝醉了回家,祝健半夜突袭得手……等蒋玉欣清醒过来,木已成舟。”

        侯卫东没想到祝健胆子这么大,问道:“蒋玉欣什么反应?”

        “她一个母亲,自己的亲儿子铸成大错,她能怎么办?反正母子俩相依为命,关起门来发生的事别人也不知道。蒋玉欣正值壮年,也需要安慰,儿子虽然唐突,却填补了她的空虚。她告诫儿子,在外面千万不能胡来,有欲望就找她发泄……”

        侯卫东也明白,一个女人面对既成事实,往往只能是无奈地选择接受。他好奇地问道:“祝书记知道这事吗?”

        楚姨笑道:“他俩能够结婚,说起来还与此有关。祝健毕竟是个孩子,有时候到医院找妈妈,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这就让别人有了疑心。蒋玉欣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后,就打算这辈子守着儿子过日子算了……祝焱听说这件事后,反而动了心,主动托人做媒。”

        侯卫东道:“官场上有一个潜规则,官员没有一个和谐稳定的家庭,组织上往往不放心,提拔时会很受影响。”他心中暗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祝焱上赶着去求亲,不知内情的人恐怕无法理解。”

        果然,楚姨道:“蒋玉欣也是爽快人,第一次见面就问祝焱知不知道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祝焱说他不在意,男人有恋母情节很正常,他能接受。蒋玉欣对祝焱这个县委书记自然很满意,两人很快结婚了,祝焱就把她调到了益杨县医院。”

        侯卫东很好奇:“他俩现在是不是都知道了彼此的情况,而且互相都接受了这种结果?”

        楚姨叹了口气,道:“也是一点点透露的……毕竟这种事,接受起来需要一个过程。”

        “楚姨,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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