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忍住了!”面前的男人阴恻恻笑了起来。
他手里拿的是个装水的壶。
“这是兄弟们这几天从你身上刮下来原本要浪费了的阳精,都给你!”
两根手指粗暴撑开了红肿不堪的玉门,倒了整整半罐进去已经是溢了出来。
又拿出一旁屏风最大号的玉柱,是灵马的,小了许多号,但是对于少女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
猛的刺入,激起一阵水花,黏腻的阳精溅了男人一脸,他越捅越起劲,没注意到身下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
连续的不断的运动很快消耗光了这常年没有运动,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甩了甩没了力气的右臂,“啵~”一下拔出了玉柱,随之而来的是少女凄厉的惨叫,再次昏死过去。
“大哥,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你给她把肉壶都拔出来了。”
“没事,有阵法在,过不了多久就醒了,再说这不是给兄弟们出气呢,这骚浪蹄子这么久怀不上,酒都喝没了。”
把那还在往外淌着阳精的肉壶很嫌弃的推了回去,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半壶腥臭液体也给倒了进去,换了个正常大小的玉塞又给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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