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的松鼠惊恐吱哇乱叫着,看着白廿七从它四肢开始,慢慢给掰成一节一节的。

        白一很少看到廿七笑过,也就这种时候才能看见她那属于这个年纪的烂漫笑容,杏眼弯弯,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龙血已经凝结出来一滴了,按照约定,本座会放你回家。”

        “本座带你回那根该死的箭那,剩下的路你就自己走吧。”

        白一感觉有点怪。

        “都完事了你为什么还要缩人家肚子里?”

        无人回答。

        “三百六十四。”

        白廿七又站在了那片熟悉的洼地,但那熟悉的巨树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根漆黑的参天巨柱,整个地面都被数尺深的黄沙掩埋,那一汪深潭也看不见了。

        抓起一把沙子,在手心里细细揉搓着,看着那黄沙在指缝间漏下飘散。

        白一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很抗拒去解读白廿七的思绪,不用猜也能知道全是痛苦,只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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