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归正传,此刻翔太满意地笑了笑,坐在墙角的旧床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飒奈那张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随即被绝对的服从所取代。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垫边,在这个曾经无情地雷普了自己的男人面前单膝跪下,顺从地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奖赏。
无他,只因为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翔太深吸一口气,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抓住了飒奈穿着厚重警靴的脚踝。
有些激动到颤抖的手就要去解开那双厚重的黑色警靴的鞋带,是了,他在灾变前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变态。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鞋带,随着“嗤啦”一声拉开拉链,靴子被缓缓脱下,一股浓郁、辛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如同被囚禁的野兽般猛地从靴筒里冲了出来,瞬间充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皮革和汗水禁锢了一整天的、浓郁而复杂的咸湿气味瞬间释放出来,正是美女丧尸独有的体香,一股若有似无的尸臭与血腥味,才如催化剂般形成了这一股极具冲击力的复合味道。
翔太贪婪地吸了一口这气息,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飒奈的脚上还穿着一双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运动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线条优美的脚踝和足弓,他捏住袜口,慢条斯理地向下剥离,随着袜子的褪去,一截被捂得有些发白的、健美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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