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让她抬手就抬手,让她抬腿就抬腿,等她被季默阳抱到床上的时候,浑身就只剩一条内裤。
季默阳把陶宛禾抱在怀里,她软得跟水一样,小嘴微张抓着他的手臂喘息。
季默阳肉棒涨得难受,捏着她的腿根掰开,手指一挑,内裤斜向一侧,她的嫩穴张着小口,挤出一股汁水,淫靡又勾人,季默阳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要爆炸了。
他伸手探下去,软肉立刻依附上来,怀里的女孩嘤咛一声,小手抓着他的手臂让他轻点。
但季默阳实在等不了了,他伸手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了避孕套,用嘴叼着撕开,单手套上早就肿胀的肉棒。
陶宛禾晕晕乎乎地被他平放在床上,捏着腿根折到肩上,小穴朝着他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季默阳跪在她身下,隔着极薄的避孕套用鸡巴磨她的阴蒂,男孩满身的肌肉,宽肩窄腰,腰腹用力带着壮硕的龟头摩擦,连臀肌都紧绷起来,陶宛禾被磨得难受,又羞不敢看他,侧头躲闪,正好瞥见他床头柜抽屉里的女士情趣内衣和烟盒。
龟头戳到软肉上,温热和包裹感让季默阳爽到了天灵盖,他的注意力都在吐着骚水的小穴上,挺腰肏进去了半个龟头,这时候女孩轻声唤他,小手握了握着他的手掌。
“默阳,你抽烟吗?”
他定了定神,循着陶宛禾的目光看过去,是他藏起来的情趣内衣和烟盒,大概是陶宛禾不好意思问情趣内衣,只提了烟盒。
季默阳懊恼地抓了把头发,他干脆把陶宛禾托起来,靠到他肩上,这样她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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