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袜子,家属院里很多阿姨都穿,但没有谁穿得像她那么好看。

        她脱下来的袜子,从不会像爸爸以前那样,随手扔在床边或椅子上。

        她会先用清水,仔细地将它们洗干净。

        我常常假装在客厅里玩弹珠,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帘子下方露出的那一小片光景所吸引。

        我能看到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她的脚很秀气,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她会把换下来的丝袜,放在一个专用的搪瓷脸盆里,倒上一点点洗衣粉,用她那双漂亮的手,轻轻地、反复地揉搓。

        那动作,不像在洗一件脏东西,更像是在保养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

        白色的泡沫,会顺着她洁白的手腕,缓缓地往上爬。

        洗完后,她会把袜子拧干,但又不会拧得太干,生怕破坏了那脆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纤维。

        然后,她会用两个小小的、带着粉色塑料夹子的衣架,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分别夹好,挂在卫生间里那根专门牵出来的、细细的铁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