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你只要记住,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别再给我惹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舅舅被她那副样子吓住了,不敢再说话。

        一个星期后,曾文静终于回到了学校。

        她看起来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不像以前那么有精神了。

        我把这几天老师讲的课,都记在了本子上,下课后,拿给她看。

        “谢谢你,何晨。”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那天下午放学,我跟她一起走出校门。快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脚步,明显地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从她家那栋楼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尖利,男人的声音压抑。

        虽然听不清在吵什么,但那股暴躁的、充满火药味的气氛,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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