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礼物,更是一种我无法言说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复杂的社会规则和人情网络。

        妈妈,就在这个网络里,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我能感觉到,她很不喜欢这些人。但她又似乎,没有能力拒绝他们的到来。

        直到有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家里来了一个最特别的客人。

        妈妈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厨房里低声说着什么。

        我家的厨房很小,两个人站着就显得很拥挤。

        那个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很有磁性。

        我听到妈妈说:“……真的不用这么麻烦,吕局长,太破费了。”

        那个男人笑了笑,说:“路过城西那家新开的蛋糕店,都说味道不错,就想着你家晨晨也差不多大,顺便给他带一份尝尝,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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