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千秋听到杨巫巫威胁她的家人,而且说得如此轻易和残忍,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那被铁笼挤压得动弹不得的丰腴身体,在愤怒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寸肌肤都在铁栏杆上摩擦着,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整个鸟笼被她撞得四处晃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涌出。
杨巫巫则站在笼子旁,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美艳的熟妇在笼子里如同困兽般挣扎。
她看着她那饱满的胸部在铁栏杆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看着她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看着她耗尽所有力气,最终只能在笼子里无助地抽泣、哀嚎,那副绝望而脆弱的模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筋疲力竭的舞千秋在笼子里挣扎着,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般疼痛。
杨巫巫则站在笼外,欣赏着她这副无能为力的姿态,直到她彻底耗尽体力,只能在铁栏杆中发出细碎的抽泣。
“好了,运动量也够了。”杨巫巫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她弯下腰,用一根暗影触手轻巧地解开了笼子的锁扣,将疲软的舞千秋从那狭窄的囚笼中缓缓取出。
她没有将舞千秋直接丢到地上,而是将她放置在餐厅那张光洁的、冰冷的大理石长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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