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嗓音好似飘在云端那般无力,笑着对他说:“监控没用?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上一次控制不住动手是在初中。
她被困在杂物间,被已经忘记名字的男生撕扯校服。
那时也没能控制好力度,让对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那时候是怎么解决来着?
她一面走出教室,一面慢慢回想。
似乎是对方父母暴怒着让她赔偿。
她那在赌场驰骋多年的父亲将强项发挥到极致,在公众场合脱了衣服告诉对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穷在这时候从缺点变成优点。
没人能拿连命都不要的穷人有办法。
她想过颜雪讨厌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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