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原本不想来的。

        这种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场子,也就他凭自己本事刚闯出些名堂时喜欢过那么一阵。

        经的次数多了,就觉得这些假装熟络的推杯换盏、刻意的语笑喧堂怪没劲的。

        要是真为了结交什么人倒还罢了,就为了混场子,那不相当于免费加班么,还没跟习无争吵架有意思。

        对,他是因为听到了习无争所在公司的名字,才让人把行李送回了家,从机场直接来了这儿。

        习无争比他更不爱热闹,他没想能在这儿看到她,但反正临时也联系不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人有点麻,就当先找个地儿歇歇。

        和迎上来的人寒暄完,又和一眼没躲过去的长辈问好敬酒回应对方对自家那个知名企业家爹的热切询问。

        余光无意中扫到不远处走过的身穿绿裙的女人的身影,时野差点没忍住乐出来。

        这不是巧了么。

        习无争酒量一般。只喝了两杯,其中一杯还偷摸剩了一半,脸已经开始有些发烫。她欠身跟身边的同事说了句话,走去阳台旁吹风。

        宴会场所宽敞通透,站在阳台上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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