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亲的部位又比较特殊,差点就亲到我妈的嘴角了。
她掐了一下我大腿内侧的软肉,往我怀里倒了倒,“你啊你,就是说得好听,你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谁愿意给你生儿子?难道你那个炮友被你操怀孕了,打算和她老公离了再跟你?对了,你和你炮友操屄的时候戴不戴套?”
我见我妈好像对我和炮友的做爱经历很感兴趣,我自然忍不住向我妈炫耀,“小霞她是良家妇女,平时除了和她老公做爱以外,就和我打打炮,她又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我戴什么套啊。我每次基本上都是内射,偶尔也会射到她脸上。”
我妈听说我会把精液射到炮友的脸上,她心里微微一荡,她虽然给我爸舔过鸡巴,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被精液射到脸上的滋味。
她听后下意识地握住我的鸡巴,捏了捏我的龟头,“你胆子也够大的,操别人老婆就敢不戴套,要是他老公在外面玩女人,传染给他老婆,到时候你也跑不了,以后玩归玩,该戴套还是得戴套。”
我妈今天又换了一身打扮,她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印花短袖上衣,领口开的有些低,虽然不是V领,不过由于我妈的奶子太大,所以还是能看到她白花花的乳沟。
她下半身穿了一条米白色的七分裤,裤子虽然不是紧身的设计,不过当我妈坐在我床上,大屁股看上去还是格外地丰腴,让我忍不住想摸一把。
我将手从我妈的腰身往下移,轻轻贴住我妈的肥臀,我和她开起了玩笑,“妈,男人都不喜欢戴套,我就喜欢内射的感觉实在不行,我和小霞商量一下,让她每次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让她老公戴套,我就不戴了,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我妈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不过经过前两天的换药,我妈现在已经习惯我这种程度上的身体接触,只要我不试图将手指伸进她下面,隔着内裤抠她的屄,她就听之任之了。
她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不过还是很享受我去触碰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我妈将手伸到我的卵蛋下面,用手感受着我卵蛋下面的温度,然后回应我的玩笑,“你让她老公戴套,你不戴套,你们俩究竟谁才是她的正牌老公啊?你炮友要是真的这么做,真的是骚地没边了。”
她摸了一会儿我的卵蛋,觉得我卵蛋下面温度还是有些高,她拍了拍我大腿,“你先趴床上,我再帮你检查一下,我怎么觉得你卵蛋下面不见好,反而肿地更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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