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也收敛了心思,拿起橡皮擦掉刚才被他带歪的那道线,看他帮我重新构图。

        接下来我在他的构图下画一段,然后他帮我修改几笔,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期间随着我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去刻画一个陶罐的细节。

        那条搭在他腿上的灰色百褶裙裙摆,在布料自然的垂坠和动作牵引下,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向大腿根部滑去。

        我专注于眼前的绘画作业,完全没注意到裙摆的叛变。直到——

        “嘶……”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从旁边传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他。

        只见赵云川突然不再专注,整个人僵在那里,画笔悬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盯着画纸,但那目光的焦点却完全涣散,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潮瞬间又汹涌地反扑上来,甚至蔓延到了耳廓和脖颈,额角的汗珠也渗了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握着画笔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顺着他那几乎要烧起来的、飘忽不定的视线轨迹,我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

        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午后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一直向上……

        再往上一点,就是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那光滑的、没有任何布料遮蔽的肌肤,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微的绒毛和健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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