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留白垂目看了看化作一团灰烬的画卷,嘲弄一笑,伸手利落解了自己的衣带,月色白袍如莲般倾泻而下,乌发随之散开,随风轻轻飘荡着,在灯火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惑人辉芒。
换好喜服没多久,门外便传来震耳聋的唢呐吹打声,杂着高高低低的人声狗吠,一切的一切,都在不遗余力的告诉所有人,镇上神秘的大户白宅,今日大喜。
·····
镇长早早就已经赶到。此时已端正的坐在厅内正中的位置,笑得一团和气。
留白身着红色喜袍,站在老宅门口,伸手将盖着喜帕的新娘子从送亲的人手里接过来。
闲庭漫步般迈着步伐,脸上无一丝做为新郎官该有的兴致,只是淡淡的扫了眼移着碎步跟在身后的新娘。
红艳艳的喜帕将新娘子的面容挡了个严严实实。
可那如葱段般纤巧的指尖,轻巧握着喜称,白皙且柔嫩。
姿态柔弱似水,难怪在这清镇也算得数一数二的美人。
这女子虽是寡妇,却是阴阳师千挑万选下挑中的。
留白深邃的眸子如深井般波澜不兴,脑海只一个念头闪过----从今往后,这寡妇,便是他的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