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期待一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答案,我无法随意进行敷衍式的作答,仿佛回答一个错误的答案就足以将其扼杀。
我试图去对方的眼神,就像深入宇宙,用裸眼进行观察,看到的只有通向无限终点的虚空。
“……有什么所谓吗?”我这样回答。
“感觉很不舒服。明明我认为自己只是个不小心来到这里的人,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关于我的异常被揭发,我开始有点害怕真实的自己了。”少年低着头苦笑着。
“和其他人不一样……明明是好事对吧……可是……不去想这些东西……也很难做得到。我不就是因为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事情而被袭击的吗?……”
“你让我想想。”我被少年的眼神压得胸腔发闷,既然这是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作答,用充分的时间才更能体现尊重。
“嗯。”他垂下头,目光闪过一瞬模糊。
实际上,那个男孩在我看来一直是一个体贴的人,但我认为人就像是糖罐那样,你可以装甜甜的糖果,也可以装酸涩的泡腾片,也可以选择苦涩的药片,这一切都是通过窄窄的瓶口装填的,而人作为容器,总有它的上限在不经意间被突破,每每在我们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大致都会选择将这些多余的感情压缩再压缩,而在极致的浓缩之后,满溢而出的感情就会成为一场灾难性的大爆炸。
当然,并没有什么我很喜欢他的意思,温柔体贴的家伙在幻想乡比比皆是。
永琳对我来说当然是温柔的老师,妹红看到寺子屋的小孩子也会露出笑容,不过看到我表情就变得恐怖了而已。
我看向门外,用视野的余光探查少年的表情,同时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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