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抬手将十字架放在胸前,微微垂目,三省吾身。

        “行了行了,大清早就别在这儿表演行为艺术。”

        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钟爱白大褂的平冢静叼着烟,踏入了审判的场地,她瞅瞅两个暂时破防的学生,又瞅瞅一身随时可以阿门打扮的白影,叹了口气道:“你们是在排演什么戏剧吗?援助部和侍奉部又不是戏剧部……”

        白影将十字架放在书上,肃穆道:“我只是在斩妖除魔,行善积德罢了。”

        平冢静吐了口烟,翻翻白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很多事情总得循序渐进,过犹不及,也不知道你这小子哪儿来那么多鬼心眼,但在学校还是收敛点吧,进社会后特立独行总不会有好处的,总之快回去准备早读上课……”

        白影皱眉,沉思,笃定道:“你是雪之下请来的救兵。”

        平冢静:“……”

        有时候总感觉这小子真像个鬼一样。

        “呵!别套师生的上下尊卑了!刚巧我还差最后一份功德!就由你来补上吧!少了结局的戏剧是残缺的!没有悲剧的故事是刺不进人心的!七宗罪少了一罪那就不是七宗罪!人类就无法得到幸福!”

        白影陡然化作为功德发癫,势要斩尽魔鬼的狂人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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