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猛地坐正身体,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神态庄严,仿佛一个聋子般什么都没听到。

        他的思绪如闪电般疯狂跳跃,八卦之心如海啸般跌宕澎湃,还有种一只脚不小心踩在悬崖边上的惊险刺激。

        老板的女儿欺男霸女,还被自己给撞见了?!

        作为一个打工人,这种事情果然只能装作没看见吧,但怎么看都有种奇怪的感觉……老板的女儿,有什么理由玩欺男霸女的戏码?

        还通过拆迁把别人往自己家里带?

        可能是自己误解了吧……

        “白菌!”雪之下雪乃咬着后槽牙,“别给我说一些令人误解的胡言乱语!”

        “两次拆我可怜租屋的不是你家的公司?让我在你家住了半个月的不是你?”白影感情饱满,仿佛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地控诉道,“你好歹毒!事到如今还要什么否认的必要吗?!”

        硬敲出来的黑锅Duang一声扣在头上,雪之下雪乃保持冷静,双手抱胸地嫌弃道:“白菌还真是自我感觉格外良好,被连续拆迁是你的运气问题,说到底白菌会运气不佳很正常吧?毕竟作恶多端。我本来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如今还反咬一口,颠倒前因后果的栽赃,真是令人齿寒。”

        白影愤愤不平:“难道我说谎了吗?!”

        “伟大某种目的,对事实进行主动的主观加工,这本身就是谎言的一种。”雪之下雪乃试图摘掉扣上来的黑锅,“白菌歪曲事实的本事固然厉害,但从常理认知上来说,我各方面都没有特地针对白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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