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你该不会是想弄点刺激的事情来寻求关注吧?”雪之下阳乃饶有兴趣地问道,“割腕跳楼自残未免有点过度,要不要先从喝酒抽烟学起?也可以玩玩摇滚泡泡酒吧哟。”
丰滨和花:#!
“我想和你打一架!”丰滨和花没好气地回道。
雪之下阳乃玩味道:“你忘记否认了。”
丰滨和花心里一虚,丰滨母亲皱眉看向女儿:“你又想干什么?”
“曾经有个爱马之人,想要养出一匹千里马,平日里便对自己的马进行严格训练,希望能将它培养成千里马。某一天,他发现自己的马被碎石划伤了腿,连忙请兽医仔细治疗,好生照看着让马休息了几天。治好伤势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马总是隔三岔五地受伤,便询问兽医究竟是怎么回事。兽医观察后,说这匹马是主动受伤,劝他不要继续训练,先把马给养好。他对此勃然大怒,回去后训斥了马,继续对其进行训练,对偶尔出现在马身上的小伤势不再在意——直到他某一天骑着马的时候,马带着他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
雪之下阳乃笑吟吟地说道:“做分内之事不得褒奖,出了意外却会受到关怀,阿姨或许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问题,和花可是很容易学坏的。”
“简单来说,这就是心理疾病形成的前兆。”雪之下雪乃疑惑地瞥了眼姐姐,顺着话题说道,“平日里不受关注和感到压抑的人,如果在受伤、生病等情况下,得到了来自周围人的关心和爱护,容易形成一种很不理智的感情逻辑——通过伤害自己,获取他人的关怀,若是没有得到关怀,那就是自我伤害得不够深。”
丰滨和花当即一眼瞪回去:“你才有病!”
“你第一次离家出走惴惴不安,生怕遇到坏人被拐卖,阿姨也是焦急得不行,一路直接找到阵出的剧组来。”雪之下阳乃好奇地问道,“之后你有没有离家出走?”
丰滨和花沉默,何止是有没有,而是已经算离家出走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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