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咲太摇摇头不再想,放下笔记本时,忽然间接到了双叶理央打来的电话。
【咲太,我昨晚整理书籍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可能是自己写下的纸条,纸条内容让我转告你,并让你转告给白影,但我印象里并没有写过这种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某些超常事态,比如青春期综合征。】
“失忆?”梓川咲太迟疑道,“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双叶理央认为梓川咲太是个猪头少年,敢为了验证猜想接近小学生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你去死了。】双叶理央嫌弃的语气,让梓川咲太感到安心——还好,看来问题不大。
“那纸条内容是什么?”
【关于量子坍缩和观察问题,可能还有点墨菲定律?总之是一个完全不讲原理证据,很是想当然的推论,我很难相信这出自自己的手笔。】双叶理央撇清了一下责任,按部就班地念道,【薛定谔的猫是一个将微观问题拉到宏观讨论的思想实验——镭如果发生衰变,触发机关让猫死亡,不发生衰变就不会触发机关,而镭的衰变存在概率,因此带着猫的生死成为一个概率问题。】
【除非打开盒子,看到猫的状态才能确定镭是否衰变,因此盒子打开前猫处于不确定的状态,然而如果把时间尺度拉到足够长,可能性会确定下来,镭一定会衰变,猫一定会死。】
【换言之,假定一个人为X,X被无法观察,被遗忘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为了达到这个结果,所有人都一定要忘记X。X如果一直处于能被观察,没有被忘记,有的人能看见,有的人看不见的叠加状态,那就不会有结果。】
【X或许是被学校同学默契的“无视”,从而引发了被遗忘的状况,集体无视X不意味着所有个体会无视X,只要有着那些锚点,哪怕是被彻底遗忘,也有可能从不可观察的状态拉回来。】
【猫不可能从死变成生,X能从不可观察到可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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