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别在白君面前客套,你敢客套,他就敢自由发挥。”

        雪之下阳乃(雪乃)没好气地斜了眼白影,旋即说道:“曾经那件事情各有缘由,雪乃和你都算不上错,非要说是谁的责任,只能是一群少不更事的小学生,在气氛下的错——你用不着埋怨自己,同样用不着学我。”

        “……”叶山隼人有些迟疑地看着对方,总感觉哪儿都不对劲,但确实是雪之下阳乃,大概这神似雪之下的模样,才是对方不压抑自我,真正的样子吧,“这个……”

        “行了行了,别自作多情。”白影怪笑一声,“小好人在球场上都已经回答了,你怎么还一副‘学我者死’的教训语气?真是丢人。”

        回答?

        雪之下阳乃(雪乃)稍微怔了下,当时自己在盯着樱岛和白君来着,还真没注意球场上的细节变化。

        “我想做个能回应朋友期待的人,虽然是从你的伪装上学到的东西,但现在是我自己的东西。”叶山隼人耸耸肩,笑道。

        雪之下阳乃(雪乃)对此不置可否:“你这样周围很容易围绕一些擅自期待你的人,你把他们称为朋友,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无法回应期待,到时候谁又会对谁产生怨言?我很难认可。”

        “我知道,所以是想而不是能。”

        叶山隼人洒脱道:“连你这样的人都找不到正确无误的生活方式,我不觉得自己能一帆风顺,所以我已经有失败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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