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不是为了避免家庭纠纷,干脆很多事情瞒着妻子,也许根本不爱老婆的人吗?
我难道不是这个时代的柴薪吗?
本已静静漂浮在网里的鱼,突然又碰到了网。
萧云莫名感到一种深沉的自我厌恶,感觉到人和人之间的扭曲关系,沉重狭窄的网紧紧绑住身体,灵魂乃至对一切事物的看法。
各种想法在躯壳里激烈地冲突着,却始终无法突破自己的躯壳。
自己难道能不工作,从而违背契约,让银行收回已经快要还完贷款的房子?
自己难道能离婚,摆脱一个根本不爱的老婆,让女儿面对父母二选一的纠葛?
自己难道要朝令夕改,告诉女儿自己教她的都是错误?
自己难道要装聋作哑,坐视母亲老年无所依靠?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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