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说是败了算不上,说是成了显然不成,总感觉被糊弄过去了,又感觉自己也许是头脑一热,还好被糊弄过去了?
什么叫思春了啊,怎么想都是白君的错,错在这里那里和那里这里……
乱糟糟地胡思乱想之间,雪之下雪乃忽然对上白影的狼顾回眸。
到处乱飞的思绪忽然一僵,雪之下雪乃连忙试图找话,下意识轻哼道:“是是是,就靠丢骰子就决定跑伊豆上大学的白君……”
白影眨眨眼,顺着话唠嗑道:“哎呀,伊豆距离东京又不远,电车一两个小时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微微眯眼:“白君这下算是出名了,校长肯定记得你这个成绩考得非常好,偏偏上一所普通大学的学生。”
白影大咧咧地解释道:“你还能不知道?去哪儿上大学都是上,有意思就行了,我连专业都是丢骰子决定的,大学生活八成是随时旷课请假去上班写东西吧……咦,请假上班听起来也太牛马了吧?”
雪之下雪乃没理会插科打诨:“父亲可是一直在家里说你胸无大志,胡作非为,轻贱人生,母亲也颇有微词的样子。”
白影嚣张地把身体转过来,靠着桌沿道:“大哥只是在做日常罢了,什么夺回家庭地位的主线是不存在滴,阿姨那边是你眼瞎了……”
雪之下雪乃睁大眸子,里面闪过一道不怎么冷的光。
“这种事情,我早就给阿姨报备过,她怎么可能颇有微词?”白影意有所指地调侃道,“分明是勇者心里颇有微词,便把阿姨的不发表意见,当成了符合心意的有意见吧?正所谓心中有醋,所见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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