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暴雨依旧滂沱,雨点砸在日料店的玻璃窗上,模糊了外面的夜景。

        我牵着梁水叶的手,坐上电梯——上午订的酒店就在这座楼的楼下。

        我从前台处取过门卡,观察着门牌号的分布规律,寻找我们的房间。

        梁水叶站在我身旁,薄荷绿裙摆被楼道里的冷风吹得微微荡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帆布包的肩带,局促的脚步声被松软的地毯尽数吸收。

        门卡“滴”的一声解锁,房间的木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落地窗外是暴雨冲刷下的城市剪影,雨水在玻璃上淌出一道道急促的水痕。

        橙黄的灯光从床头灯洒下,在她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总之,”我将挎包扔到沙发上,转身看向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先洗澡吧。你先还是我先?还是说……一起?”

        “……嗯。”

        她用一个音节回答了这个三选一的问题,声音细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然后,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提问一般:“哦我是说我先吧。”说完,她冲向浴室,宛如逃命一般。

        她果然还是会害怕吧。虽然她嘴上劝我“忠于欲望吧”,但她此前毕竟不是女同性恋,甚至,有没有性经验都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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