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示意了一下,仆人迅速退下关紧了房门,屋内又只剩下自己和耳机之中悠扬的轻音乐,背对着门口,菈塔托丝那条毛茸茸的松鼠尾巴突然左右扭动了几下,捏着信封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到将信封捏的有些褶皱,又缓缓放松,轻轻将信封放在了桌上,她再次深吸了两大口气长呼出去,眼中闪过一瞬的落寞却又有些无奈的自嘲。
也是啊,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就算不亲自来找自己,也会用那个移动终端来联系自己才对,写信又怎么是他的风格呢。
更何况,这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笔迹。
不过……也说不定,是他来的信?
在泰拉大陆的各地,都有信号与通讯设备覆盖不到的地方,且很多,也很大,信使的工作自然也包括了最最简单的送信工作,而回想起之前收到的几封由希瓦艾什家族的那个信使送来的信,虽然都是那家伙和自己联系的内容,但是信封上面的字总是隔三差五会换成不知道是哪位女人的笔迹。
甚至,还换过少说十位数。
“我看看……嗯,这次又换了个新的女人帮你写信封吗,你这——死渣男。”
随手抽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摞纸张,一摞是被叠的板板正正的信纸,许多信纸边缘已经有些褶皱和磨损一看就没少被拿出来,而另一摞则是重新叠好的信封,她甚至一一将其中的女性笔迹的信封拿出来和这个信封对比,发现又是一个全新的笔迹后,她最后的嗤笑后也多了一个恶狠狠地称呼。
“助理”是一个很普通的职位,也是个很简单的工作,即使久居谢拉格的菈塔托丝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或被称为秘书或被称为助手的职业而已,身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博士身边的助理经常更换也是很正常的,而作为一个有些粗心的男性,搭配一个精致的女性也一定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菈塔托丝的脑海中,总是会想到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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