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太多了。
这样的记忆太多了。
像这样比与德克萨斯战斗还要让自己陶醉,还让自己无法忘却,还让自己一想起来就浑身颤抖发热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同样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在博士胯下时的完全败北比与敌人之间的厮杀更让拉普兰德着迷。
没有什么比将敌人踩在脚下,和被博士踩在脚下更让人愉悦的事了~不是吗,拉普兰德?
*舔~*
哪怕在雨中依旧有些干涩的嘴唇被拉普兰德的小舌舔过,她再次迈动了脚步走向前方,但是此刻她的眼前不再是沃尔西尼的街道,而是那条深夜罗德岛的走廊,是残破战场上那条尸横遍野的甬道,是沃尔西尼那老旧狭窄的小巷,是所有她在博士身下臣服时的所有地点。
右手插在口袋中,左手却轻轻握住了剑柄,拉普兰德的手在粗糙却足有她小臂长短的剑柄上下撸动着,看起来似乎是爱抚她的爱剑,但是实际上她的手无比用力地握紧剑柄似乎在发狠般的用力,上面粗糙的摩擦感让拉普兰德似乎有些陶醉,但是她在用力地撸动了两下之后,却突然失望地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太细,太短,太光滑……哈~真是越来越让我怀念啊,那又粗,又长,又粗糙的感觉啊,博士。”
拉普兰德的手将双剑的剑柄一起握住,却还是有些意兴阑珊,仅仅是想到那个身影,拉普兰德的脑海就再也没办法把过去的一切从脑海中清除出去,拉普兰德在这近百日的漂泊旅途之中一刻都不敢去回想那个男人,因为拉普兰德知道,一旦她去想,她会越来越想,甚至越想越更想,直到她可能会不分场合的开始妄想,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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