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服务做得不错,已经提前帮忙安排好了代驾,路过之前那个路口,想起来妻子今天上班穿得是一条纯色针织连衣裙,外面披了件浅色西装外套,而之前那个身影……印象很模糊,没注意她的穿着。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四点,我打算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为晚上另一场应酬养足精神。
结果进了公司发现愿望落空,律所的洪律师带着助理过来了,王翼和黄菲正在陪他商讨投资协议细节,如此重要的事情,我自然要参加。
等到敲定所有条款细节,也到了下班时间,我跟洪律师说了声抱歉,让王翼代替我请他吃顿便饭,顺便带上黄菲一起做陪。
临走的时候,我看到黄菲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怪怪的,又想起探讨协议条款的时候,她好像一直没怎么看我,跟她平时的表现有些反常。
难道是我让她帮王翼做事的原因?
我觉得只有这个可能,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实在不行明天就给她安排别的事情吧,关键是王翼那里怎么办,他那块确实缺人啊。
我在电梯里捏了捏眉心,公司诸事缠身,需要耗费大量心神,还有萦绕在心头的隐忧如附骨之疽久久不散,忽然有种心力交瘁之感。
好在,十几分钟后听到的一条好消息,让我疲惫沉重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好消息来自小丁,其时我正坐在网约车上。
听他说,和宋啸同住一个病房的那对母子果然有问题,他们是单亲家庭,家里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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