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正身体,调低座椅后双手枕头,平静道:“给我口。”
林茵微愣,旋即兴奋的嗯了一声,俯身过来,先用手抚摸了几下裆部,然后轻轻解开我的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少许,露出阴茎。
借着车窗透进来的月光,她先是用两指轻轻捏起阴茎打量,然后轻吻龟头,继而伸出香舌舔了舔,随即一口含进嘴里,双颊用力紧紧吸住,同时舌头不断刮过龟头和茎身。
“嘶!!!”
出来社会这么多年,毫不谦虚的说,结婚以前我也算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女人都染指过,各种花样都玩过,床上经验不要太丰富。
年轻时曾经和死党陈涛展开过一场荒唐比赛,看看谁先缴枪。
那次我们各叫了一个夜场里的头牌,据说十八般武艺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吹拉弹唱皆已练至臻境,到最后,我凭借默念《金刚心经》加《九九乘法口诀表》赢得了战斗的胜利。
至今我仍记得,那次险胜差点就败在了口技一项上,那位女技师的口舌功夫实在了得,口腔如同阴道紧紧将阴茎吸在嘴里,舌头似如灵蛇缠绕舔刮,当时爽得魂儿都点被她吸了去,好在当时脑海灵光一现,观想起佛门白骨观,这才险之又险度过难关。
现如今,我感觉胯下阴茎仿佛故地重游,又或者那位技师附在了林茵的身上,同样的猛烈吮吸,同样的舌尖挑舌面舔,让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还好最后关头忍住了,腹肌却是绷紧的像是一块铁板。
车里回响着如同舔食雪糕的水声和吸气声,屏息静气感受了片刻,我很快发现了两者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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