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
理想的情况是,如果你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维持一种像邵逸夫与方逸华那样的关系,两个人既互为对方的爱人,长长久久,又相互独立,保护了自己不愿为外人道的一些私隐甚至是毛病。
当然,这样难免还要忍受一些孤独。
可是,谁又能够确证,当有人在床的另一侧酣睡的时候,这侧的你,不会时而仍然感到孤苦难眠呢?
那天晚上,我在家中坐卧不安,刻意让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很晚的时候,终于收到一条短信,带着拉娜一贯的率真:
抱歉让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那么多,也许是女人本能的错吧。我愿意我们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甚至是非常好的炮友。
为了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误读,我这里要特别指出,短信里所谓的炮友,她说的是friendwithbe。
收到这条短信,我不再坐卧不安,但是也并没有原来想象的那样高兴。
然后,又是连着两天的“无线电静默”。周五中午我发短信:晚上有空过来喝一杯?
应该是直到她快要下班的时间,我才收到了回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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